后才去了门口上了马车。
裴氏见到她带回来的这么些东西倒是笑了笑:“你三姐送的这些东西,一会儿你直接拿回你房里用吧!”
“不是给太太的吗?”薛瓷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裴氏命马车往卫国公府走,然后才道:“方才你在想什么?都没听到他们下人哭嚎的那一嗓子,他们家大郎窦麒走了么?”
薛瓷羞赧地低了头,道:“真没听到,听着太太和那些人说京城里面的事情,便没有在意。”
“陈国公的长子没了。”裴氏淡淡道,“过两日我们家也要派人来祭拜,不过那是你六哥的事情,你倒是不用跑一趟了。”
薛瓷眨了眨眼睛,半点都没想到自己发愣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偷觑了一眼裴氏的神情,大着胆子问道:“那……三姐夫以后就要当陈国公吗?”
裴氏摇了摇头,脸上笑容还是淡淡的:“这爵位能不能传下来,得看圣上的意思——这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说了你也不明白的。”
薛瓷的确是似懂非懂,但她还是记住了这句话,然后默默地看了一眼窗户外面。
车水马龙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鲜活的市井,几乎让她转不开眼睛。
裴氏道:“等过过年的时候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