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作死吃了雪糕。
……还两支!
都怪我曾经认识的那群不痛经的女人,给我造成了来事根本无所谓的错觉。
没一会儿,迟易禾便拿着一包卫生巾和几片暖宝宝回来了。
“不知道你用什么的,我就买了最贵的。”
……不愧是他。
迟易禾的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绷着脸,全然一副别人欠了他一百万的样子。
我刚想出言讽刺几句,就被新的一阵疼痛折磨得来不及思考,只能下意识地抓着迟易禾的衣服,无暇顾及飙了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他抿了抿嘴,然后说:“我不知道你……”
刚刚回血的我立马呛回去:“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我难道没有拒绝过吗?”
“……”
迟易禾眼底的愧疚又多了几分。他虽然是真的讨厌我,但并非是那种看人笑话的人,更何况事情还是由他引起的。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不自在地提议:“我背你回去吧?”
“不用。”
“……哦。”
这次我是真没跟他客气,只是害怕那样我会血流成河。
等到我去厕所研究着折腾完了后,一节课都过去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