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损失了一批货,和一大笔钱。
道上混的,最重的是义气。
原主他爸卖主求荣,按着道上的规矩,要把人找出来,三刀六洞,之后是死是活,看老天爷的心情。
但是原主他爸跑了,跑之前没顾得上唯一的儿子。
男人的手下找不到原主爸,干脆找上门堵住了原主,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裴陆看着水泥地面,数上面一条一条的划痕,他要愁死了,就怕自己一开口,立马被男人崩了,男人腰里有枪,他看见了。
“说话。”
沈烽的声音很冷,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毫无感情。
“我不知道。”
裴陆其实知道,但是他不能说,咬紧牙不松口的硬骨头总比出卖亲身父亲的小人要好。
沈烽冷哼一声,将烟嘴咬在嘴里,旁边的手下立刻有眼色的给他点烟。
袅袅的烟雾在屋子里逸散,裴陆皱了皱眉,不喜欢这种味道。
沈烽站起身来,双腿微微岔开,很高,很壮,身上价格不菲的西装几乎被肌肉撑满,要是再戴一副黑超,不像老大,像保镖。
他像一座山立在裴陆面前,裴陆得把头仰成九十度,才能看见他的脸。
沈烽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夹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