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抑制剂——
她从车里找出来的唯一一只,正准备扎进眼前的Omega体内时。
外头传来了一群A特有的粗莽声:“我闻到了,就在这!”脚步声匆匆而来,混杂着粗喘。
车内那个未经允许就擅自进入的男O警惕而敏锐地抬起脸,抑制剂被他的动作一带,滚落在车内地毯。
然后,被男O的长腿一伸,嘎的一下,一脚踩碎。
宋沂嗅着空气中杂乱的气息——抑制剂的气味、男O的奶油味、她难以控制腺体散发出的信息素气味,还有车窗外那一群A的信息素气味。
她听到身边男O的呜咽声变得微弱而痛苦:“有人过来了。”
宋沂的腺体在胀痛,小腹微热,她连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丑态都不愿意,方向盘上按键一摁,车窗全部扬上。
紧锁的车窗、车门让那群寻味而来的A在原地打转。
宋沂语气冷静——或者说,她在试图冷静。
因为身边的O太甜了。
甜得她眼前发晕,很想侧过头重重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上一口。
然而她的理智告诉她,决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
一个正常、有意识的Alpha遇到一个正处发热期的Omega,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