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男O难以抑制的喘息与痛苦。
“……我试试。”
前面说过,凌河邀请她来聚会的场所,是热闹的娱乐会所。
而娱乐会所四周最多的建筑,就是宾馆、酒店。
男O辜负了宋沂对理智的斗争,他停下车时,宋沂以为他开到了医院,遂睁开了眼。
连睁眼对她来说都成了一种负担。
浓郁的清甜奶油气息,裹住整个车内的空气。
压抑、情·潮,还有微妙的征服欲,让宋沂狠狠地拧紧眉头。
汗水沾湿额头,睫毛挂着水珠,她在朦胧中,听到车锁解开的提示音。
“到了。”
深夜时分,外头漆黑。受到Omega发热期影响的宋沂被迫进入发·情状态,她知道自己的易感期被勾起,不过她理智犹存,语气镇定,“你有力气下车吗?”
“抱歉——”
宋沂明白了。
她推开副驾驶的门,从副驾驶走到正驾驶座,拉来车门,伸出手:“来。”
她的额头有汗水滑落,眼神却清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