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是觉得,如果结婚的话,也许宋沂会后悔。
他们在此之前不过是陌生人。
她的腺体优势超出常人太多,本可以自由地选择她理想中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好心帮助、结果却被“勾引”得爬上了床的,一个陌生Omega。
宋沂松开紧缩的眉头,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认为这场完全标记,在于他的错误,没有他的接近、恳求,宋沂不会随随便便标记一个陌生人。
他们一个觉得是自己的过失,一个觉得是自己的错误。
而现在,他想要让她好好考虑一下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
宋沂再抬起眼,她极温柔地做了回应。
“你觉得,如果我不愿意,我会完全标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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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裴青勉告别,约定了后天去领证的时间。
宋沂接到宋沉的电话。
宋沉那边似乎有抖腿的声音,她的兄长比她还要焦急:“宋沂啊,你们约了什么时候领证来着?”
“是先领证再办婚礼对吧?”
“嗯。”宋沂点火开车,手机外放搁在旁边的驾驶座上。
她听到宋沉嘶了一声:“挺好,挺好,总之先在法律上给人家O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