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这次不是睡在床上,她没有做梦。
“到了!”孙小乔一声大吼把温顽吓醒。
她坐起身,没事人一样揉揉眼睛开门下车。
下车后正对着一条林荫路,两边种满了树,密密麻麻,排列出一条满地绿影的路。
在每一棵树上,都缠绕着白色的布条,末尾系着白花。
温顽回头看了孙小乔一眼,她也怔怔地看着这条街,一时茫然,没有动。
“走了!”王锵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孙小乔背上,当先走入那条林荫路。
孙小乔抖了一下,对温顽点点头,“走吧。”
今天她们两人穿的并不是上次半开玩笑时说的那身黑衣,温顽穿的是白色衬衣接一件米色长裙,孙小乔穿的是连衣裙,虽然花纹繁复但都是细节,只有凑近才能看见,远远望去也是一身的白。两人带的包都是黑色,孙小乔是手提包,温顽是斜挎包。鞋子基本看不见,都随便圾拉了一双深色鞋子出门,踩在阳光经过绿叶间洒落的一地光斑上,谁能想象这梦幻的场景尽头是一场葬礼?
林荫路的尽头是一座教堂。
温顽倒从未参加过教堂里的葬礼,事实上,她参加过的葬礼也不多。
她看到有一对神情哀戚的夫妇正在教堂门口接受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