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是:
    “你不要叫我蒙惇,还是像从前一样称呼我孟仁律吧。”
    “为什么?你就是蒙惇呀。”
    “总之,不要叫我蒙惇,现在我用的姓名是孟仁律,你得习惯。”孟仁律的态度不是玩笑。
    “你为什么非要在乎这个?”
    “我就是在乎。”孟仁律难得地幼稚了一把,让温顽几乎怀疑自己是面对一个孩子。
    “好吧好吧。”她也像是宠孩子一样答应他,“我还是叫你孟先生。”
    “为什么非得是孟先生?你不能直接叫我名字吗?”
    “我还是不习惯,慢慢来好吗?”
    人总是要相互退让包容才能相处的。
    于是孟仁律再不甘愿,也答应了:“好。”
    关于称呼的争执暂时告一段落。
    温顽用孟仁律教她的术法实践了一番,果然得心应手,将郊外遇到的游魂一扫而空。
    她从王锵那里学的,名为道术,而孟仁律教她的,是为鬼术。
    “鬼术?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用来对付鬼吗?”
    “这是鬼用的术法,当然叫鬼术。”
    “可是,现在我也学会了,可见这并不是鬼专用的术法,我又不是鬼。”
    孟仁律的目光陡然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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