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孙小乔瞬间巴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你要去哪?”
“别听他乱讲,他随便乱猜的。”温顽赶紧说。
安抚好孙小乔,温顽才对孟仁律开口,“你别疑神疑鬼,我要好好上班呢。”
“你不是说你不舒服吗?”孟仁律仍旧不肯放过。
“那你说说是不是你那鬼术有问题?”论翻旧账温顽从没怕过谁。
于是孟仁律闭嘴了,闭嘴了一路。
开到公司楼下,孟仁律等孙小乔下车时对温顽说,“等你下班我来接你。”
“不用不用。”温顽赶紧说,她朝孙小乔努努嘴,“她最近有了点喜事,我们晚上说不定一起吃饭,你不用特意来接我,如果有事……”
“我没事。”孟仁律打断她的话。
温顽毫无怯意地继续说服,“没事就更该好好休息,上班这么辛苦,你不累吗?”
“你这几天是不是……”
“哎呀我快迟到了,你也快迟到了吧?”温顽慌张地逃出轿车。
孟仁律沉默地握紧方向盘,当她转过身时忽然吼道,“总之晚上我会来接你,如果你到时候有其他事,那就再说!”说完这句话,他迅速驶离了原地,不给温顽留下一丁点反驳的时间。她跑回路边,只看到轿车开走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