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说得这么肯定,就是真的有把握,不是十成,也有九成九。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孙小乔已经关好门,又上了锁,孟仁律是怎么进来的?据他所说,他看到孙小乔家的门没有关,那么,如果是有贼来了又去,这贼怎么不带走家里一件东西?这贼有胆量闯进上锁的家,见着地板上躺着两个喝醉和喝睡的女人,难不成反而被吓跑?
“我真的锁了门!他说我没锁,不,他说我没关门?”孙小乔急了,“怎么可能!”
她记得喊出了声音,旁边不少同事都投来疑惑的眼神。
温顽赶紧拽她一把叫她小声,接着说,“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即便你昨晚锁了门他也能闯进来,这是怎么回事?”她不得不去想最糟糕的理由。即使今天她和孙小乔安好,但一旁有个随时能够闯进别人家里的人虎视眈眈,谁能不怕?孟仁律对她说谎时,情绪只有略微波动,这让温顽更加心惊。孟仁律已经修炼到,当着她的面说谎也毫不心虚了!
如果他想做更可怕的事呢?
就算她和孙小乔再也不喝酒,难道再也不睡觉?一辈子在那个房子里战战兢兢?
“我哪知道……”孙小乔还没琢磨明白,以为温顽在质问她,顿时又害怕又委屈。
委屈不用解释,她害怕的是——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