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从这么高的楼扔下去,如果飞剑没接住她,她岂不就摔死了?想到这里,温顽越发觉得自己倒那壶热水是做得对。蒙惇才不会对孙小乔做这种事,她是姬家后人,也就是她的晚辈,如果是蒙惇,怎么可能如此心狠!但,如果孟仁律真的不是蒙惇,他到底从哪里得知那么多只有蒙惇才知道的秘密,蒙惇又去了哪里?
    “你怎么也脱臼了?”
    “我?我也是差点没被飞剑接住,是后来抓的绳子。”温顽有点疑惑。
    要不是那位医生提醒,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受伤。
    孙小乔起码知道痛,她怎么连痛也不知道?
    温顽一路费解,直到刷卡交了医药费心里也仍然在想这件事。
    孙小乔在旁边问:“我们今天该怎么办?再找一家宾馆,还是……”
    温顽摇摇头,“不了,谁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找到我们的?留在泉城,多一分危险。”
    “那就先坐车去洪城?”孙小乔又问,“话说回来,你怎么逃出来的?”
    温顽将情况一通解释。
    “该!”孙小乔一听就高兴,“那壶热水全该浇他头上!愧疚?他想摔死我知不知道愧疚?”
    温顽也是想到这才不再后悔。
    “算了,别提他,我们今晚就去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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