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她重新躺下去,却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
    是床板发出来的“吱呀”响声。
    是她?
    温顽自己滚了滚,却毫无声响,这时“吱呀”声又响起。
    她好奇地朝左边看去,那个满脑袋缠着绷带的男人,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了。
    正是他爬起来,才会让那张床“吱呀”乱响,他明显比她重得多。
    等这个男人坐起来,她才发现他挺高的,身体不胖不瘦,但是体格健壮。
    男人穿着病号服,手脚都缠着绷带,他似乎是嫌它们碍手碍脚,毫无顾忌地解开扔掉,解不开的就狠狠扯下去。绷带下有许多肉眼可见的伤疤,有些伤疤在他狠狠把绷带拽下来时被“揭起”,露出底下的肉芽,甚至流出血。这个男人就像没有痛觉一样无所顾忌地带着这些伤疤、新肉、鲜血,重新站在地上,走到她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顽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感。
    这个男人身上翻滚着比她的不安更强烈的恶意。
    她嗅到了。
    “蒙惇!”温顽大叫,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叫嚷惊动蒙惇。
    但他能听见吗?
    温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无论是脚步声还是什么,没人听见她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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