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开。
温顽看着他,有些感慨,但此时她并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好。
“那就走吧。”她改口。
飘上楼的过程中,温顽深感可惜。
“我还真想尝尝直接飞起来的感觉。”然而窗外时大太阳,她敢出去试试就是魂飞魄散。
“等到晚上就行了。”蒙惇安慰她。
“没关系,几个小时而已,我只是抱怨一下。”温顽走出楼梯间看了一眼楼层号,停下。
就是这一层,再往前走,就能回到病房。
她等蒙惇跟上来,两人一起朝病房走去。
可能是因为病房里她和孟仁律的症状都是需要静养,没人去打扰她们。
从温顽进入病房到她离开,又再回来,其实不过才一个多小时,这时间打吊针都没打完。
“要是护士好奇进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大概会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吧。”温顽经过问询台时看了一眼,那位江护士正在伏案疾书,非常用心地工作。江护士恐怕想不到,在风平浪静的病房里,已经发生过一场大战,成为了一片废墟。然而一切都被孟仁律布置的阵术所掩盖,从外表看,依旧只是一间安静而寻常的病房。
越是安静寻常时,越是容易出不安的事。
比如,当温顽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