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绝望了。
她没法读出这个孩子的心事,她只能读出胡萝卜的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
温顽实在想不明白,她刚才说了什么话值得让这个小女孩哭成这样?
“要不我们先走吧。”蒙惇跟她一样对大哭的孩子无能为力,只想逃避。
两人商议过后,共同萌生出没种地逃跑的想法,结果还没跑掉。
“喂!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壮实的男人在她们背后大声喊道。
“我们没欺负她,只是想跟她问一下路而已!”温顽赶紧回头解释。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男人见她回头惊了一下,想想又警惕地问。
“我们是从外面来的,迷路了,想在这里借住一晚。”蒙惇补充,“我们可以付钱。”
温顽决定往乡下走以后,就预见卡没处用,提前取了一大笔现金带在身上。
“从外面来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就借住一晚?”
“是!”温顽忙说,“我叫温顽,他是蒙惇,请问您怎么称呼?”
男人语气粗噶地喊道:“我叫余劲,跟我来吧。”
“我想问问你们这里的村长住什么地方?刚才我本来想问问这位小姑娘,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哭了,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