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明温锦睿的枪伤,而正是这一下的停顿,让傅笑林挂了电话。
傅文睿将手机收起来,转头看向一旁受伤之后已近昏迷的温锦睿,末了半低下头,将神色掩尽。
等两辆车终于平安无事的到达傅家庭院之后,傅笑林直接让车开进了内院,门外只停着了傅文睿和温锦睿坐着的车。傅家戒律森严,没有老爷的允许别人不得私自将车开进傅家院内。
傅文睿知道这个道理,放下车窗对着门边上整齐站着的几个仆从,说道,“先别动二少爷,赶紧让医生过来看看!”
“是。”周围的仆人赶紧应声,几个人过来给傅文睿递上吃的喝的,跑得慢的那个,满心怨怼地跑去找医生。
纪念这个时候已经疼的说不出来话了,只能浑浑噩噩地瘫坐在车座上。身为不安装痛觉的人造人的他,从有意识开始,就没感受过一点疼痛。所以对这具身体身受枪伤之后的剧痛,简直是没有一点抵抗力,甚至对他的精神也有一定的影响,是正常人痛觉的成倍增加。
可还没等到医生,就看见服侍傅笑林完了的管家匆匆赶来,“小少爷,老爷叫您过去。”
管家也不知道傅笑林是怎么想的,小少爷这伤一看就是严重的很,居然还让他自己过去。而且看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