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是赶紧来,你就会大声呵斥。”温锦睿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杯茶,端着茶杯慢慢走到傅笑林前方正对着的椅子上坐下。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恰恰是因为没有表情,才更觉得像是混杂了无数的心气,“初中的时候,我从不敢跟你说家长会的事,因为我知道,只要是跟我有关的,你都不会关心。”
他右手食指摩挲着杯沿,眼眸微闭,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水。细碎的额发遮挡住他眼中神色,杯子里热水升腾而出的白雾,缠绕着袅袅升起,回环曲折间,仿若立起一道屏障。
“大哥小时候有长命锁,大一点有私人医生,不懂事的时候有专人保姆,懂事的时候有你给的保镖。而我……只有我自己。”
温锦睿的声音越说越大,语速也越发加快,“从我进了傅家大门,生父不认我,大哥陷害我。仆人阴冷刻薄,只有管家爷爷,还愿意真心待我。”温锦睿说到这里终于抬头,明亮的灿目紧盯着傅笑林,他微微拉开嘴角,像是想要笑一下,却怎么也克制不住逐渐泛红的眼眶。
“你们,都把我当什么?!”
“傅笑林,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温锦睿蹭的站起身,抽出腰间手枪笔直的顶在傅笑林眉心,他的声音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