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的嘴微张,一直不停地,念着那串日期。
傅笑林感到一股凉气从脚下窜上来,不安涌在心头,这个房间并没有门,他只能大声吼着快来人啊,希望外面的人能够听见。但方才的枪响都没能把他们引来,足以说明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
傅笑林这么做,都是徒劳。
要他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温锦睿死在他面前么?
“阿睿,你知道怎么出去,你说爸爸做,好么?”傅笑林从未对人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过话,就连对傅文睿时也没有。他轻声说着,怕温锦睿听不见,又怕吓到温锦睿。
但对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温锦睿,在等死。
傅笑林的那一枪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锦睿终于心死了。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温锦睿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消散。从开始的艰难喘息,到后来的逐渐变小,现在已经快要消散。
傅笑林拼尽全力磨断了断了绳子,但松弛剂让他站不起来。他就干脆跪着爬向温锦睿。但即使这样,他也有些脱力,每向前一步,都冷汗直冒。
终于,他爬到温锦睿身旁。抖着手抚上他肚子上的枪口,然后用匕首割开自己的衬衣,他心里快但传到手上动作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