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收会视线。却又和纪念的视线撞上,立刻脸红的冒烟儿,嘴里支支吾吾道,“姑,姑娘……我,我。”
“你什么?”纪念皱着眉看他,自己出声提醒,“我不是姑娘,我是男的。”
“男,男的。”少年楞楞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得,原来还是个二傻子。
纪念就当听不见他说什么,踢了下马腹让马向河中走去。
少年这才清醒过来,赶紧跑远,应该是去搬船了。纪念当然不会真的过河,看到前面去搬船了,他立刻让马停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就看到少年拖着一艘独木舟一路拖了过来。独木舟两头尖尖翘起,船身窄得像男人的腰一样。纪念没坐过这种船,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但少年的动作与方才的迟钝完全相反,迅速流畅毫不拖泥带水。没几下就将独木舟拖到河边,又从船里面抽出一根船桨,划着船迅速向纪念这边靠。
纪念不动声色的皱着眉扫了眼,他那随着动作抖得跟筛糠似的船,微妙的看了一眼怀里的鸡。然后一把把鸡先扔到了船上。
鸡比一般鸡大,自然也比一般的鸡子沉,纪念把它扔到船上,就看到晃动的船瞬间从颤抖变成了左右摇摆。
……纪念感觉自己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