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阿蛊。”小蛊王没有名字,如果叫蛊王显得有点不对,阿蛊勉强还算是个名字。
“你呢?”纪念看了眼旁边船上一遍遍低声念自己名字的少年,“你叫什么?”
少年被问的脸又红了,张口就想答,又突然腼腆起来,声音小得可怜,“……我叫季末。”
纪念捋毛的动作一停,黄鸡挤进他怀里不自在的滚了滚。
“你叫季末?季节的季,天末凉风的末?”纪念问的太专注,完全没注意到黄鸡不规矩的动作。
季末听他解说自己的名字,心中一股暖流滑过,他微低着头,“是的,就是那个季末。”季末说完伸手挠挠后脑勺,笑容带着些失落,“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的名字用的不是末路那类的词,猛一听,还有些不习惯。”
纪念看着他,“那是他们孤陋寡闻。”
纪念话音刚落,马就上了河岸,激动的甩了甩头,直接甩了纪念自身的水。
纪念,“……”
季末觉得这水简直特意是为他准备的,他方才还正愁着怎么认识这人,上天就降下来了这么个机会。连忙开口说,“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家里有换洗的衣服。你可以在我家住一晚,换身衣服,再把这一身洗洗。”
……正愁着怎么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