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毓抱臂看着他,“你可以不去。”
“去!”纪念学着他的模样抱臂看着他,右臂上的滕蛇也直起上身直盯着清毓,身上的苗服将脸染的娇媚明艳,“谁知道不去你又会把我关在哪儿。”
清毓不知怎么,听到这句话突然就笑了起来。
他看着纪念微微开口,低声吐出一句话,“这么漂亮,自然是关卧房里。”
“你!”纪念还没来的及发火,就见清毓突然向他走过来,一个弯腰将他横抱起来。当即面色一变,脸色气得发红,“你干什么!”
滕蛇感觉到纪念的愤怒,躁动的吐着蛇信子。蛇嘴张开露着尖牙。
清毓对他的气愤和滕蛇的示威丝毫不在意,面具在周围的烛火映衬下显得诡异神秘,“飞啊。”
话音未落,纪念感到什么东西擦着头上的高帽扑闪开来,正是一对漆黑的翅翼。周围的狂风猛然肆意起来,翅膀挥动带起来的风,将四周的烛火尽数熄灭。下一秒,清毓带着季末腾空而起,冲入一片乌黑的天际。
“你既然有翅膀,为什么还要骑在那只鹰身上?”纪念不解。
清毓又用那种含义不明的眼神看他一眼,“你既然有皮,为什么还要穿衣服?”
他说完自己笑起来,低头在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