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零零星星的车辆从旁边开过去,带起愈发显得周围静的可怕的行车声。
两人走的路上,路灯排列整齐,离得不远不近。纪念低着头,正好看到两人的影子被前一个路灯缩小又拉长,又被下一个路灯渐渐变短。
就这么走过了好几个路灯,他才听到何帛回应他感觉已经问出去了很久很久的问题,“以后离孙兆东远点。他……不是个好人。”
纪念点点头。
何帛迟疑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初一的时候,我们两个是同班。”
“我从小就被算出来命盘不好,只能等到十四岁的时候娶一房鬼妻才能改命,但在此之前,要一直寄居在爷爷家里。而且一年只能看爸妈一两次。”何帛说话经常都是淡淡的,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听起来总让人很沉闷,“孙兆东是我初一同桌,从小到大,他是第一个对我很好的人。”
“每个人都觉得我会带来霉运,都不跟我说话,只有他肯坐在我旁边。”
何帛叹了口气,“我就一直给他他想要的东西。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在他眼里——”
……
“只要有钱,你管他倒霉运做什么?”
何帛握紧手里的盒子,里面放着孙兆东前两天亲口说的想要的新型手表。
何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