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毒妇毒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今日我找你来,也就是想让你看看。夫人究竟做中了什么毒?她的身体怎么会如此不舒服。”襄芸说着便看着白岐,眼神中带着戏谑的以为,白岐却是一头雾水,他怎么可能知道襄芸眼神中隐藏的意思。
“夫人最近可有什么不适?具体症状可否说明?”白岐看着北沁雪,说实话这一次他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以白岐的医术,寻常的小病小痛包括毒药只要看面相便能猜出个七八分。可是这一次他看面相居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由此可见,这一次林熳如为了除掉他们是废了多大功夫了。
白岐抓住北沁雪的手腕为她号脉,他眉头一皱而后道:“你的梦想何时变得这么乱了?我给你开的安胎药,你可有好好喝?去写你的脉象平稳,胎儿自然是好的。稳得很按理来说,只要按照我的方子去养胎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可是如今你迈向却紊乱的厉害,明显有滑胎盗汗之像。”
“怎么会这样呢?我都是按照你的方子去做的。我都是按照你给我抓的要去喝的。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问题才是啊!”北沁雪也急了,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紧张这孩子的。
“看着情况,应该是有人在你的安胎药或是你的日常饮食中加了什么东西。”襄芸开口道,前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