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死了?”陈丰微微愣了一下,显得有些意外,然而下一刻,他便有些病态的笑了起来。
“死的好啊,嘿嘿嘿”
“你找死”
陈阳脸上浮现出一抹戾气,手掌一翻,哭丧棒出现在他手中。
“呵,长本事了?想收拾我?”陈丰阴狠的笑了笑:“她杀了我一次,你想要杀第二次?”
陈丰的声音落下,陈阳猛然愣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陈阳冷冷的问道,手里的哭丧棒僵了下来。
“敢做不敢当?你别告诉我,当初不是你们串通好的趁我喝醉后,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给我。”陈丰神色间充满了怨毒,死死的盯着陈阳。
“你放屁。”陈阳冷声道:“生前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死了还要别人背锅,你是想告诉我,你的死,跟陈希有关?”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的?一把年纪,都活在狗身上了?”
陈阳心里非常的烦躁,养父陈丰准确的说应该算是个比较复杂的人,典型的又想挨草又想立牌坊的货。
之所以送自己读书,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塑造一个外人眼中好养父的形象,而这,也是陈阳两人一直不敢轻易相信外人的原因。
然而不得不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