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顾时鸣这才提高声音叫了她一声:“江晚照。”
在顾时鸣人生所接受的所有教育中,在公共场合如此大声喧哗是绝对不合适,也不应该出现的行为,但今天他第一次违反了这个规则,这么做了。
他难得地有点不自在,然而周围没有任何人介意,甚至懒得把目光给他一眼,真正寻声而来的只有他叫出名字的那个人。
等江晚照走到跟前时,顾时鸣才发现她手上提着一块小黑板,黑板上腻腻地好像糊了一层油,和这里很相称。
江晚照的左手握了个拳,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张开,倒出一把五颜六色且长短不一的粉笔来。
江晚照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湿巾纸,仔仔细细擦起了黑板。
一边擦,一边面对顾时鸣疑惑的眼神,江晚照解释说:“之前和同学来过这里吃烧烤,顺便帮老板娘在黑板上写了菜单,刚刚她又认出我了,就拜托我再给她写一下。”
江晚照对着桌上一张纸制的菜单,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着。
顾时鸣忍不住瞥了一眼,发现她的字倒是真的不错。
颜筋柳骨,铁画银钩,怪不得老板娘会让她写字。
细看又是集百家之长,然后自成一体。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