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不知道顾时鸣平时待人就是一直这样的。
“家里让我去其他地方读书了。”
“可是我听他们说你好像一直在这里……”
“我这就要走了。”
“和他吗?”
“不是,和我爸爸妈妈。”
周开看着心里好受了一些,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听说你父母不是亲生的,他们也不管你,你如果不开心的话,要不还是回去重读一下吧,就在这里挺好的。”
江晚照不防自己的事就这么被周开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痛点精准,立马低了头下去。
这件事她用了十年去接受,但仍旧不能很释然,特别是在顾时鸣还有那么多人面前。
“这样就我比你大一届,还是能……就是一年根本不算什么,我们……你不一定非要和他!”
周开稚嫩青涩,跳脱与腼腆此刻在他身上矛盾地融合在一起,任谁都不忍去打破他的幻想。
顾时鸣起身,低头对江晚照轻声道:“我去外面等你,慢慢来,不要急。”
江晚照一愣,顾时鸣这是给她单独处理事情的空间?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奇怪,顾时鸣向来最得体最有分寸的。
他此刻所言所行,恰恰就是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