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梁润带笑的男声:“媛媛啊,做人呢,不能太过分,小瑄既然回来了,那就是咱们的家人。你骂她妈妈,不就是在骂你自己的妈吗?”
廖媛媛大怒,回头就要开骂,可一看到来人是谁,顿时如干瘪的四季豆般——焉了。
“三哥,怎么是你啊?”她郁闷地跺了跺脚,撒娇道。
周伯年说:“别来这套,我不吃,咱们今个儿,就得就事论事。”
廖媛媛收起故作的表情,扁了扁嘴,强词夺理道:“我也是就事论事啊。杭首长当初死的时候,她妈哭得多烈啊,差点儿跟着一块儿去了,可这转眼居然嫁给了陆叔叔。陆叔叔谁啊?杭叔叔的兄弟,拜把子的兄弟。我不是说女人不能改嫁,可这丫太那个了……她都做得出来,我说两句怎么了?”
杭瑄面色难看,不过没有开口。
周伯年眼角的余光看到她单薄的身体,微微发白的脸色,皱起眉:“长辈的事情,不要妄议。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话,不然,就找你爸妈。”
“三哥!”
“我说到做到。”
廖媛媛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我现在能走了吧?”
周伯年点点头。
她走出两步,他又叫住她:“等等。”
廖媛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