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你也在这儿?”
“工作繁忙,天天加班,能娱乐的项目不多。我高中就学这个了,只是这些年一直断断续续地蹉跎着,有段日子没有回来练了。”
“现在怎么又想起来?”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无聊呗。”他笑起来还是那么清朗,似乎这些年的苦难半点儿没有影响到他,依然是初见时在图书馆里那个风光霁月的青年。
可他眼睛里有些东西变了。
杭瑄觉得五味杂陈。
王世安似乎是猜到她在想什么,笑了笑说:“是不是周伯年跟我说我坏话了?”
杭瑄下意识就否认:“没有,他不会背后说人的,何况你们以前还是舍友兼好兄弟。”
“你也说是以前。”他笑起来气定神闲,卓尔不群,眼底却有那么几分不屑。不知道是对她这样刻意维护周伯年的不屑,还是对周伯年的低看。
杭瑄说不出话,无法回答,只能沉默。
过了会儿,王世安才徐徐一笑:“他是不是跟你说,经过了这么多事,我现在还能爬到这个位置,这么顺利地进入检察院,肯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我变了,变得世故圆滑,不择手段,或者还有什么别的……”
杭瑄鲜觉得脸烧,连忙打断:“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