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归属感。
不再想那些事情,他伸手将谢余秋抱了起来,缓步朝外走去。
只见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宝相庄严,站立于雨中,见他走来,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还请留步。”
望渊漠然望去,神情不变。
这是一个劫仙境的修士。
世人皆以为,劫仙境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修士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便是合体,可望渊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劫仙境,只是这些人,全都隐藏在人世间,不为世人所知。
“你为何拦她?”望渊有些好奇地问,这人并不是来拦截他,而是来找谢余秋的,“因为她杀了许多人?”
“这位施主所杀之人,皆是该杀之人,老衲没什么可言的,倒是老衲此前从未察觉罗金施主丧心病狂之事,才是有愧。”
望渊抱着谢余秋,淡淡道:“那便让开吧。”
这和尚到底是什么想法,他并不在意,他唯一想要探知的,只有谢余秋的情绪,也只有她,是唯一且独特的。
至于旁人的欲望,他全则然无视。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