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想吐了，有点儿想死。
真的像是被人放在火上各种生煎火烤，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死过去。
但是顾延之偏生就不让她死利索，临近边缘马上又用更加刺激的方式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南希最后是真的哭了，她抬手捶着顾延之，“你给我停下。”
顾延之覆在她的身上，又问了她第二个问题，“你喜欢过别的人么？”
南希根本就听不清他问的话了，抽抽噎噎的哭，同时手脚并用，想把顾延之从身上推下去。
顾延之掐着南希的手腕，这次没有太用力把它固定在床上，“回答我。”
南希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她还从来都没有这么哭过。
她的性子虽然不烈，但是够冷，以前在南家受了委屈，她也不掉半滴眼泪。
可是她现在似乎也不是受委屈，却心里却难过的不行。
顾延之转头看着南希眼泪哗啦啦的样子，也有些无奈。
怎么就哭了，做这种事情不是让人很快活的么，就算再怎么承受不住，也不至于她哭成这样。
于是顾延之声音放缓了，“难受？”
南希抿嘴没反应，应该是难受吧，但是不是反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