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
顾延之一抬手,胳膊搭在南希的椅背上,他的身子稍微朝着南希这边凑了一下,“你消停点,这么没眼力见,我老婆怎么可能会跟你们说我的坏话,想什么呢?”
“我老婆”这三个字真的是震的南希胸口一胀,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被她脑补出了特别多的引申意思。
顾延之的手有点不太老实,开始是放在椅背上,一会儿又落在了南希的肩膀上。
他似乎是无意识的捏了捏南希的肩膀,引得南希全身酸麻。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没有如从前那样让她生理上反感,反而又加快了她的心跳。
南希突然就有点恐慌起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深呼吸两口气,犹豫着要不要下次看诊的时候,问一问方毅行。
这顿饭磨磨唧唧吃了一个多小时,这些人酒都没少喝,相比较来说,顾延之还算稳得住。
饭局结束,他牵着南希的手,两个人十指紧扣地从包间出去。
顾延之喝了酒,回家肯定要南希开车了。
不过坐上车之后,顾延之明显不老实,他一开始拉着南希的手不放,后来就开始去摸南希的脸,最后又有点耍流氓般的去摸南希的腿。
南希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