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不是很会聊天的人，问的太生硬了，她怕顾延之搪塞她。
这个事情若是朝着不太好的方向发展，就容易把南烟扯进来。
南烟扯进来的话，又要说到两个人的婚姻了，他们俩之间这些破事简直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
提起来，南希自己都不耐烦。
她犹犹豫豫的，一直等到顾延之洗漱完，站在衣柜那边换衣服，她背对着顾延之站着，想了半天最后也只能说，“妈上次说我毕业的时候，你曾经买过一束花。”
顾延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嗯了一声。
南希抿着嘴，她本来就不是很有自信的人，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真的是心里很忐忑。
她说，“花是送给谁的？”
顾延之继续系衣服的扣子，“没送出去。”
这句没送出去就有点儿邪性了，只说了最后的结果，究竟是送给谁的，顾延之没回答。
南希转过身来看着顾延之，顾延之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随后又同时把视线撤开了。
顾延之难得的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其实也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有一点不舒服。
不是因为南希问这件事不舒服，而是他想起这一束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