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信的话你可以过来直接问阴阳先生,这种事你问我,我怎么回答你?”
南烟有些不甘心,“不可能吧,我还没听说过谁家举办葬礼还有属相犯冲不让出面一说,那些过来祭拜的人难不成都要问一下属相吗?”
南希嗤笑一声,“你要实在想露脸大可以过来试试,这种东西我不信你不信,也许别的人也不信。”
南烟没说话,随后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再然后电话里就是程茗玉的声音了,“小希怎么了,什么属相犯冲啊,是说烟烟不能顾家爷爷的葬礼么?”
程茗玉说话的语气还是不错的,她知道南希的脾气,本来这段时间南希跟他们关系就很疏远,程茗玉也不敢用长辈的身份压着。
南希嗯了一下,“就是她的属相不适合出现在爷爷葬礼上,阴阳先生让她接下来这几天不要过来。”
程茗玉倒是没有多生气,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南希也不管那么多,“不信的话自己过来问,我只把话带给你们,就这样。”
说完南希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一点也不生气南烟在电话里面对她的质疑,她倒是希望南烟咬死不相信,然后自己跑过来问。
就看她有没有那个脑子,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