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时候家里人干涉她,从而闹得不是很开心,她真的没有惹过什么事儿。
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她从来都是独立的,没让人操心过。
她的性子确实不够热络,但是从来不给人添麻烦。
程茗玉被南希这一句话问的当下没了言语。
顾延之站在门口,转头看着餐厅,客厅里的佣人都出去了,餐厅里的两个人说话声音也没有故意压着,他还是能听得清楚的。
他本来从兜里摸了烟盒出来,挑了一支,叼在嘴角都想点燃,结果现在动作就停了下来。
他只咬着烟蒂看着那边,他这个位置其实看不清楚餐厅里面的情况,不过能听到声音也就行了。
程茗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没别的意思,不是觉得你不讨人喜欢,而是你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我这么做也是想让你性子软一软,多交点朋友而已。”
这应该就是一套说辞。
南希把视线收了回来,落在面前的粥碗上,轻声嗤笑了一下。
程茗玉弄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只以为南希又是想起来那个时候两个人的争吵心里不舒服了。
她就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我说的话,一大部分都是气话,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孙教授想报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