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
孙成文有些吃痛，呼哧呼哧的喘，“没碰，真的没碰，她用花瓶把我砸伤了，你可以去查我的住院记录，这些都是有的。”
顾延之当然知道这些，他接着问，“她用花瓶砸你之前你干什么了？”
孙成文的表情一顿，一下子说出话来。
顾延之一看他这样，自然就知道他肯定没干什么好事，他表情一冷，同时脚下也越来越用力。
南希那个时候年龄那么小，胆子肯定也不大，按道理说是不敢做出太过激的举动的。
他都能逼的南希抡花瓶砸人，可想而知，他之前做的事情是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孙成文疼的嗷嗷叫，他很护着自己的这双手的，毕竟他要靠着这双手吃饭，现在顾延之踩在他的手指骨上，他感觉骨头都要裂了。
孙成文马上就大着声音说，“真的没碰她，我就跟她开了个玩笑。”
顾延之脚下再次用力，“说实话，要不然你这只手别想要了。”
孙成文这次疼的汗都出来了，他赶紧哎哎哎的叫，“我说我说。”
顾延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赶紧说。”
孙成文一狠心也就说了，“我就是在她面前把衣服脱了，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