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南烟又把烟盒摸出来，点了一支叼在嘴角。
这一只她没抽，就这么叼着，等着烟灰长了就拿到窗口磕一磕。
到了家，南烟没着急上楼，她去厨房那边拿了瓶水，站在冰箱门口仰头喝了半瓶。
估计是车子的声音吵醒了程茗玉，程茗玉站在二楼楼梯口，朝着下边看，“烟烟，是你回来了吗？”
南烟把水瓶扭上，“噢，是我。”
程茗玉声音听着还带着睡意，“怎么这么晚回来，去哪儿了？”
南烟没完全说实话，“有认识人来这边出差，晚上一起吃个饭，聊了一下以前的事儿，就聊到这么晚。”
程茗玉只以为是她同学之类的，嗯了一声，转身往房间走，“女孩子家别出去那么晚回来，外边不安全。”
南烟说了好，等着程茗玉走了，她也没上楼，而是一转身去沙发那边坐下来了。
她把手机摸出来，给顾延之发了条信息，自然不能说一些乱七八糟的，她只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把老潘送到酒店了，然后她也已经到家了。
如她意料之中，顾延之没有给她回复。
折腾这么长时间，兴许他和南希都已经睡了。
南烟发完了信息，把电话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