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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因为不受宠,在家里也不敢耍脾气,遇到什么不喜欢不高兴的事儿,她都藏着掖着,尽量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那个时候就觉得很累,每一天即便是不发生什么事情,也觉得很疲惫。
好在结了婚之后,也就熬到头了。
安然自我调节能力还是挺强的,隔了一会儿,她把纸巾摘下来,纸巾也没有被打湿。
她把纸巾揉一揉扔进垃圾桶里,“没事了,大家都忙吧。”
等着时间差不多,南希又去了门诊楼那边,临出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安然。
安然已经恢复的和平时差不多了,脸上是一贯的温和表情。
南希佩服她,虽然她自己也是比较沉稳的性格,但是遇到这种事情,她自认为自己安稳不住。
下午看诊的人不多,南希抽空我还能跟隔壁诊室的同事聊聊天。
隔壁的同事也知道安然的事儿,叹了口气,“男人都那样,我跟你说,十个男人九个半都有问题,剩下那半个是没敢,但是他心里肯定也想。”
南希笑了。
同事说完之后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有点不太对,她又看了看南希,“但是也不是很绝对,这么算的话,二十个人当中就有一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