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虚无的地方。
她过了两秒钟才开口说话，是问顾延之的，“你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关系很好的人离开，明明你想帮她却无能为力。”
顾延之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把南希的手拉过去，紧紧的捏着，“经历过。”
中间停顿能有两三秒钟，随后他又说，“但是活着的人还是得好好活着的，事情已经是这样的走向，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只能想办法去接受。”
是啊，话都是这样说的，南希等了一会儿就闭上眼睛。
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先是嗯了一下，随后说，“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
顾延之没说话，在旁边坐了能有十分钟左右，估计是觉得南希已经睡着了，他这才起身从房间出去。
可等着房门从外面关上，南希又把眼睛睁开。
她其实一点都不困，即便是很疲惫，但是满眼清醒。
顾延之下楼去，先站在院子里抽了一支烟，然后把手机摸了出来。
他调了个号码出来，打过去。
那边很快接了，说话恭恭敬敬，“先生。”
顾延之嗯了一下，“赵明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
那边说没有，说可能是上次收拾他一顿，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