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等了一会儿,把厕纸拿起来看了一下,一道杠。
她似乎是有些不甘心,把旁边摆着的另一个测试撕开又验了一下,还是一道。
这种感觉就好像走在台阶上一脚踩空,整个人忽悠一下子。
很不好受,有一点失望,有一点失落,还有一点心酸。
她对自己的身体是有一些了解的,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她和顾延之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她没办法不怀疑,如果不是她那估计就是顾延之了。
南希随后整理了一下,从卫生间出来,她站在院子里。
狗子应该也是觉得热,趴在它的小房子里呼哧呼哧的。
刚才站在这晒太阳,跟现在站在这里晒太阳,就是完全不同的心境了。
她感觉整个人的情绪都垃圾了下来。
而且她特别烦躁,这种烦躁又是说不出来的,很想摔东西,很想大喊大叫。
这么没等一会儿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情绪上来了,电话都不想接,站在院子里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也没有再响第二遍。
另一边的顾延之开了个会,出来后手机里面有好几个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