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应酬，有没有对不起我妈过。”
顾进礼愣了一下，转头看他，有点好笑，“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你这样可挺吓人啊，你怀疑我什么？”
顾延之不怀疑他什么，只是商场上的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人性卑劣的一面，他几乎从每个人身上都能看到。
所以他没有那么天真，坚信顾进礼是个实打实的正人君子。
都是凡人，大家都有弱点。
两个人走到电梯口，顾进礼才开口，“迷茫过，但没有对不起你妈过。”
随后他说，“最开始的时候吧，那时候应酬很多，你也知道那些合作伙伴都是什么德性，去的都是什么场合，一开始自然也有些迷茫，有点不太坚定。”
说完他似乎反应过来一些，马上问顾延之，“突然问这个，你不会是干了什么事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