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如果你是想让我把这个朋友拉过来跟你对质,那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南希笑了,她也不知道他自己笑什么,笑的还很无力。
这叫什么事儿呢?
顾延之说的这番言论,让她完全相信,她没办法相信。
但是私心里她又期待,这些言论都是真的。
南希吐了一口气出来,还是用力把自己的手从顾延之的手里抽出,她站起身,“你站在我的角度去听你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你觉得可信度高不高?”
顾延之不说话了,如果这件事情对调,他站在南希的立场考虑,按照他自己稍微谨慎多疑的性格,对方说的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喜欢什么事都讲证据。
如果对方说孩子不是自己的,那就摆出来亲子鉴定的证据。
然后又说这些年跟周周没任何的关系,那就要把周周拉过来,把话讲清楚。
还要把那个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朋友叫出来。
所有人证物证摆明白了,话说清楚了,他才会相信。
他是这样的想法,相信南希也是。
他们两个都是眼里不揉沙的人。
南希抬脚朝着楼梯那边走,“顾延之,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