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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母亲也跟了过来,不过她明显跟父亲的态度是一样的,在旁边都露出了羞耻的表情。
南极转头看着她,“你们先去弄手续,这么大月份了,想要打掉的话需要开证明,去卫生主管部门那边开具引产证明,小姑娘的话先住院吧,前期的检查还是要做的。”
她这么一说,女孩子的母亲就点点头,然后对她父亲说,“你回家拿着东西去开证明吧,你骂她有什么用,先把事情处理好。”
女孩子的父亲最后狠狠的又瞪着女孩子一眼,才转身往外边走,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丢死人了祖上无光之类。
老一辈的人没有办法接受年轻人比较开放的感情思维,其实也能理解。
只是南希无法理解的是,明明有些想法并不是他们真实所想,这偏偏要用最恶毒的语言表达出来。
她就不相信这女孩子真的在手术的时候出了意外,她父母会没有半分悲伤反而高兴。
估计到时候闹的比谁都厉害,所以现在说那些伤人的话又是何必呢。
女孩子的父亲走了,她母亲去给办入院手续,南希就带着女孩子先在办公室那边坐了下来。
女孩子还是在哭,除了哭她似乎也没别的事情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