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点头，“那行吧，那你们有空再过来。”
她送南希和穆婉下楼，到大门口，程茗玉又叹了一口气，“你说说我们家，一天天这些破事都没断过。”
穆婉转头看她，“哪天我们一起去寺里拜拜吧，转转运。”
程茗玉赶紧说，“也行，那等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我们一起过去。”
穆婉点了一下头，“行，到时候电话联系。”
也就寒暄了这么多，随后南希和穆婉上了车。
透过车窗，南希往外边看了一眼，程茗玉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垮垮的绑在后，没了平时精致的样子。
她看着似乎也比平时老了一些，南希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心里有一瞬间的不太舒坦。
车子随后开了出去，到前面转了弯，程茗玉的身影彻底看到了，穆婉才开口，“以前看你妈跟你姐关系挺好的，怎么现在一看，好像相处的还挺别扭。”
南希说，“可能南烟身体不舒服吧，态度就没那么好，我妈又是糟心她跟郭老师的事儿，心里压力也挺大，两个人之前应该有拌嘴。”
穆婉点点头，“应该是吧。”
接着她笑了一下，南希转头看了她一眼，感觉穆婉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事儿，但是可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