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没想把事情闹多大。”
程茗玉缓了好一会才说,“是啊,你说的有道理。”
这两天她躺在床上装死,一直也没处理之前跑去郭云北学校闹的事。
可即便是对方不打算跟她计较,她该道歉还是得道歉的,这事情实在是她自己做的太过火了。
是非曲直都没弄明白,就跑去人家办公地呜呜呜嗷嗷连骂带闹,着实是说不过去。
她接着又说,“我看看今天下午过去陪个礼道个歉,事情早点处理完大家也省心,不能这么继续拖拖拉拉的。”
穆婉说了一句可不就是,然后擦了擦手,过来帮她顺了一下头发,“别想那么多,高兴一点,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她们的事你少管就好了。”
程茗玉抬眼看了看她,随后翘了一下嘴角,“有时候我是真羡慕你。”
“羡慕我干什么?”穆婉笑了,“我过的也是普通日子,只不过是自己心态放的好,一天天不去想那么多事儿罢了。”
等了几秒钟她又说,“不过我们家延之确实是省心一点,小希也省心,从来没惹出什么事儿,其实啊。”
她中间停顿了一下,又说,“小希工作上闹心事也不少,但是她从来都没带回家里过,这俩孩子是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