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气了吗,现在走?”
“没解气。”程茗玉喊着,“我现在恨不得弄死他们,我也不活了,大家同归于尽,都下地狱去。”
顾延之差点笑出来,但是这种场合一旦笑出来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所以他只是淡淡的说,“你舍得么,为了这么两个人你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他也知道程茗玉是说气话,就过去拉着她的胳膊,“行了,走吧走吧,这件事儿再闹大了,你更丢人,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周围邻居都出来看了,明明他们还都不知道,你非得弄得人尽皆知。”
他这么一说,程茗玉就有些缓过劲儿来。
她也确实是累了,站在原地呼哧带喘了一会,接着就顺着顾延之的力度朝着门口那边走。
鞋柜上放了个青铜的花瓶,只是个摆设。
程茗玉走过去,顺手就把花瓶抄起来,朝着客厅那边就砸了过去。
保姆是要跟过来关门的,根本没有防备,结果花瓶好死不死的正好砸在她头上。
花瓶上面雕花是一条盘着的龙,龙尾翘着,带了个尖尖,直接从保姆额头刮了过去。
青铜花瓶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同时保姆额头上血一下子就出来了。
顾延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