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不就是离个婚,她在很久之前就想离婚了,离婚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才对,怎么还哭了?
程茗玉赶紧放水洗了把脸,等着洗完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除了眼睛红一点,没别的问题。
她把脸擦了,从卫生间出去,转头看了一下这房子。
南城搬走,南烟也去了外面,南希从嫁人之后就不回来住了。
这房子太大,太空旷了,她一个人住的话肯定不行。
她去沙发上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心里盘算着,房子卖了算了,以后也不指望再能有谁住进来。
只是程茗玉又犹豫了一下,她跟南城在这房子里住了几十年,她人生前半辈子,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要真的卖了,说实在的,他也有一些舍不得。
程茗玉抓了抓头发,干脆不想了,她起身上楼去,回了房间。
打开衣柜找睡衣的时候,转眼就看到一旁挂着南城的衣服。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很怪,居然会有一点舍不得。
程茗玉赶紧拿了衣服,把衣柜门关上,换好之后回到床上去。
昨天晚上没睡好,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到和南城这么多年吵吵闹闹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