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们俩的好。”
南希都笑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居安思危。”
顾延之有些无奈,“我总觉得你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在你心里我似乎就不是什么好人。”
南希想了想,还是问他,“你跟我说实话,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做过一些出格的事?”
顾延之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问南希,“你所谓的出格的事情是指哪方面,男女之间?”
南希点了一下头,“对,你别的方面我不管,就这样一方面,没有在外面乱来。”
顾延之都笑了,“我又不是种马。”
他说,“放心吧,只有你,从头到尾都只有你。”
他说的话虽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佐证,但南希就是相信他。
这么等了一会儿,南希的电话又响了。
她有些懒洋洋的把手机摸出来,“最近我的电话特别多,谁有点什么事都过来找我,可其实我根本给不了他们什么样的建议。”
结果电话摸出来一看,她心里就有点虚,不过还是主动说,“哎,怎么是左医生?”
顾延之表情刚开始还很温存,一听她说这个名字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左律?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都下班了,还有什么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