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讲话。”
霍誉非捂着额头叹气:“人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我姐就是‘誉莱宝贝’,我就是‘这个小子’呢?爸爸你也太重女轻男了。”
霍启东心里已经笑了,表面上却不理他,拿起刚刚放下的印章,在手里继续把玩着。
“爸爸,这是黄玉的吗?好像不怎么稀罕。”
“你知道什么?”
霍誉非嘴角弯弯,立刻道:“我‘这个小子’当然不懂啦,这不是,买了个东西想孝敬您还得请您先帮我鉴定一下。”
他说着就把那个莲花梨木的盒子放在霍启东面前打开。
霍启东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好东西,不禁轻轻“噫”了一声。
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花钱买的了,我‘这个小子’也不能去偷去抢吧?”
“花了多少钱?”
霍誉非用手比了个数字。
霍启东笑了,点点头:“不错,还有点眼力。行了,跟爸爸直说吧,到底又惹了什么天大的麻烦要来找我料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霍誉非侧身坐着,沉吟着摸了摸鼻子,随即抬头看向他,神情正式起来,“您和高叔叔不是关系很好吗?我想在p大设立一个专项的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