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上一次去见他,他竟然差点没有认出我。我们被吓坏了,强制把他带到高谭他大哥那里接受治疗,医生对他进行了一系列测试,确诊为脑部受损导致的记忆缺失。幸好的是——”
周简达揉了揉鼻子,调节了一下感情:“测试结果表明,他大部分记忆都完好无损,只对个别名字没有反应……其中就有‘顾骋’。”
周简达缓缓说完最后一句,谦虚的给自己打了一个九十五分。
他看向顾骋验收成果。
结果被吓了一大跳。
顾骋脸上表情好像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样子,但颜色却惨白的吓人,嘴唇血色好像都淡的要消失不见了。
周简达有点讪讪的端起已经凉下来的茶杯。
不知道要高兴一下自己演技实至名归还是稍微愧疚那么一丢丢说谎话骗人。
然后就听见顾骋开口,一字一顿的说:“我要见见他。”
周简达一愣,还没出戏,下意识问道:“你见他干什么?他脑子后遗症一直没好,根本受不得刺激,你要跑到他面前让他病情加重吗?”
顾骋脸色更白了。
周简达还继续在那火上浇油:“而且你看你们都分手了,现在彼此已经没有关系,何必还要去插足彼此的生活呢?誉非当时在非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