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间拿了吹风机出来给闺女吹头发,许攸则半坐着抱着果盘吃草莓。等头发吹干,母女俩才聊起宴会详情。
许攸大概讲了讲,说到孙清让谈广思给她回电话时,见妈妈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奇,“妈,你怎么不担心啊?”
赵淑华风情万种的挑眉反问,“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许攸:“你不担心谈叔叔和那个孙清之间……”
“没什么好担心的,”赵淑华很淡定,“男人要出轨你也拦不住,这种事管是管不住的,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整天疑神疑鬼的反而消耗彼此之间的感情。我们这个岁数,都是过尽千帆的,什么事没经历过,尤其你谈叔叔这样身家背景的人,他如果多情,也不会看上我。”
许攸想想,觉得挺有道理的。但这些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反正如果以后她男人和别人有什么暧昧的话,她肯定是淡定不了的。
一周后,许攸又跟着谈斯年参加了一场晚宴,是那种她设想型的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人女人穿着各样的礼服三五个聚在一起小声交谈,许攸如果是旁观者,她会觉得养眼,但等她变成其中一员,那就很苦逼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谈斯年说之前繁花办得晚宴更舒服了。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