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打擂台,这得提前做应急方案的吧?总感觉来者不善。
她能想到的谈斯年早想到了,他脸色有些严肃,“早上我可能没办法去医院,你多辛苦一下,帮我看着我爸,回头给你算加班费。”
许攸翻个大白眼,谁稀罕你那二三百的钱!也没了之前的拘谨不自在,摆摆手,“你忙你的去吧,别动不动就钱钱钱的,好像我时间多廉价似的。”再说那边有三个保姆照顾,她顶多也只是‘看’而已了,根本不用动手。
谈斯年笑笑,不再多说,“进去吧,把门窗锁好,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早上到医院时,妈妈和谈叔叔已经醒了。两人脸色都不太好,估计是麻药过了,正疼呢!
许攸把旅行包拿进来放病床旁边,先慰问谈广思,之后才是自己妈。谈广思伤了右臂,整条胳膊都打了石膏,脸上身上还有些擦伤,看上去挺憔悴的,比上次见他感觉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这谈叔叔还是那么和气,“我没事,就是有点疼,你妈妈比我伤得重,刚才我还和你妈妈说肯定把俩孩子吓坏了。”
许攸就看自己妈,一边觉得她自作自受,一边又心疼的要命,无奈说,“妈,你说你那车技